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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琤欣慰的摸了摸袁妧的頭頂:“你能想到這,哥哥就很高興了,如今時辰不早了,祖父也差不多回來了,我先去與祖父和爹通個氣。”
袁妧掙開袁琤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果然亂了,鼓起臉哼了一聲,卻還是小聲說道:“哥哥放心去吧,回頭我與玳瑁偷偷弄些藥丸,保證哥哥回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
袁琤失笑,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叮囑一句:“萬萬不可被别人知道。”
這才轉身離去。
不知道袁琤是如何同袁國公與袁正儒說的,祥瑞二月間,傳來好消息,袁琤袁瑜和陳惟都過了縣試,如今都是一名童生了,三人再接再厲,留在鄉間繼續參加四月的院試。
所有人都對三人信心滿滿,張氏還同江氏通了信,約好一同去上香。
誰知正是這熱鬧的時候,宮中卻突然下了旨,今年乃是皇太後古稀之壽,八月前各地須得進獻祥瑞,且今年加開秋闈恩科,明年春天加開會試恩科。
一時間整個京城雞飛狗跳起來,那善於鑽營的早早就派人去全國各處尋祥瑞了,袁國公見這一天果然是來了,重重歎了口氣,陛下…怕是要晚節不保了。
祥瑞之說愈演愈烈,什麼白色的公雞,彩色的鹿,一批接一批的送進京城。
看着一些人因着進獻祥瑞升了官得了賞,越來越多的人安奈不住,待到袁琤三人高中秀才陸續回到京城的時候,除了袁國公,陳大學士等十來家沉得住氣的,幾乎全京城的官都像瘋了一般的尋找祥瑞。
甚至有些人都已經魔怔了,看到一隻白色的螞蟻都要小心捉了來飼養,好往上獻,也不怕把宮裡的亭台樓閣都蛀空了。
這勢頭讓明眼人心中害怕,袁國公和陳大學士當機立斷,馬上又把三個孩子送了回去,讓他們在家鄉準備恩科秋闈,也離這京中紛亂遠着些。
袁妧現在整日抱着玳瑁,她可不敢讓玳瑁離開自己視線,生怕被人捉了當成祥瑞送上去,玳瑁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由好笑:“公主,我可以投身到任意一個烏龜體內啊,你又何必呢。”
袁妧點了點他探出來的腦袋:“怎麼你這肉身都跟了我九年了,我還能沒一點兒感情?說換就換那怎麼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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