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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儲和蔣冕是激動得老淚縱橫,連責怪朱厚照的心思都沒有了:皇上肯聯系他們,說明他到底還是顧全大局,不會作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楊慎雖然對於朱厚照再度食言而肥的事,非常的憤怒,但礙於上下有别,也不能發洩出來,一行數人連帶廣州知府,立刻是前往朱厚照所說的酒樓,雖然沒有帶兵,但也在各大出入口都安排了人守候,怕的就是朱厚照犯起神經病來,隻是見個面說個話就又溜了。
&ldo;朱公子啊!
&rdo;梁儲才進酒樓就貨真價實地哭了出來,&ldo;老朽找你好苦啊!
&rdo;惹得眾人紛紛側目,旋便交頭接耳,議論起這個朱公子,到底與眼前這裝束華貴的老者是什麼關系。
蔣冕和楊慎都是一臉的黑線,低聲勸了梁儲幾句,楊慎更是居心不良地道,&ldo;梁老!
您就不生氣嗎?這朱公子食言而肥,屢屢失約……您卻還隻是哭,若是朱公子見了,越發變本加厲,那該如何是好?&rdo;&ldo;老夫是打定主意了,回頭就緻仕!
&rdo;蔣冕也是滿面的痛心疾首,&ldo;朱公子行事如此荒唐,老夫簡直是拿他沒辦法了!
&rdo;緻仕?說得好聽,好容易混到了大學士的地位,誰舍得緻仕啊!
幾個人紛紛在心底鄙視蔣冕,梁儲也漸漸地收了淚,幾人上了二樓雅間,果然見到其中一147、财帛動人心間房門口站着姜勇,頓時都大鬆了一口氣,加快腳步推門而入,梁儲搶前幾步,就要哭起來,卻又一呆,望着屋內的程147、财帛動人心出來,這些貨物到底是怎麼賣為好。
和商人們猜測的不同,當然有一部分上等西洋貨,的確是準備入貢宮中,但份額也不會太多,餘下隨船載回來的貨物,都是預備販賣的,有香料、寶石、做工新巧的首飾、大件玻璃制品以及威尼斯新發明的鏡子,慢慢的裝了兩船,又都是福船艦隊的獨門買賣‐‐那些個隨船隊出發的商船們,大部分隻到了印度就駐紮下了,有小部分跟到歐洲去的,也沒有宋嘉德的路子,能置辦上這麼多這麼好的貨物。
在回程時又沉沒了幾艘,因此來自歐洲的上等貨,基本是被皇家給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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