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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放屁。
熊義真惹上來了,瞧,現在不馬上就現世報了嗎?“回宮。”
徐福坐上馬車,道。
昌平君聞及長子熊義被人從府中請走,還請到了廷尉署中去,當即就怒了。
那廷尉署是何地方?朝廷官員下獄之所!
好端端的,他兒子被請到廷尉去,是要做什麼?昌平君剛開始隻是有種被挑釁了威嚴的憤怒,然而等他到了廷尉署,昌平君這才是盛怒至極,還險些站不穩……徐福坐在王宮之中,聽內侍向他和嬴政說起那昌平君的種種反應。
原來不知不覺間,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或許很快鹹陽城中便知知曉,那位生性風流的熊義公子,因為與巫蠱之事有所牽連,被下了大獄了!
平民百姓們也就聽個熱鬧,但熊義卻是會在同階層中結結實實丟個大臉。
昌平君心生怒意的同時,也會掂量掂量,這是不是秦王對他的敲打警告?昌平君會擔憂自己是否會成為蜀地中多山嶺,崎嶇陡峭之處并不少見,因而才有蜀道艱難一說。
要找出他夢中那座山實在太過艱難,何況這時也沒有照片供他篩選,唯有到了蜀地,他方能知道,夢中的山究竟是哪一座。
但是去蜀地……徐福稍微有些遲疑。
前往蜀地無論是坐馬車還是騎馬,他都倍覺艱難,更何況到了難行之處,極可能還要下馬步行,搞不好還得翻山越嶺,失去了王宮的豪華大床,沒有了宮人的貼身伺候,更沒有每日晨起送至跟前的補湯……徐福想一想,就覺得頓時打消了離開鹹陽城的欲望。
嬴政已然更衣回轉身來,卻發現徐福還撐着手,坐在床榻邊上神色飄忽,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嬴政的目光從他鬆鬆垮垮的領口上掃過,漫不經心道:“如何突然問起蜀地之事來了?”
“處理水患!”
徐福也沒聽清嬴政說了什麼,便脫口而出了。
“山與治水患有何關聯之處?”
他也不知,但夢中預警總不會無故而起吧,他不去瞧一瞧又覺得心中難受得緊。
大丈夫!
怎麼能畏懼道路上的艱難險阻?徐福一咬牙,“卦象有詭異之處,我想親往蜀地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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