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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不能當作求婚戒指啊。”
顧衍有點好笑地說着,但也還是繼續戴着。
嗯……?聽見這一句,銀發軍官微偏了下頭,不懂,但反正按青年說的去做就對了。
“現在有些晚了,等明天吧。”
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顧大大掩住嘴唇打了個哈欠,在眼角漫出點生理性的透明水迹的時候,他半眯着眼睛想着——明天……直接去買對婚戒得了。
在這個想法剛剛冒出的一刻,已經是躺着的青年就被垂落着眉眼的銀發軍官壓着更加深陷入柔軟的沙發裡。
輕咬舔舐着青年的脖頸,從給青年戴上戒指的時候就開始克制忍耐着的這隻赫提斯大抵是終於放棄了忍耐。
在這種緊密貼合的姿勢下,顧衍很容易就能感覺到那正抵在自己下身,并且時不時磨蹭一下,堅硬着的物體。
“唔嗯……”
被進入了。
在沙發上做這種事,和在床上的感覺很不一樣。
顧大大有些放不太開,於是發出的聲音更加壓抑着。
這種壓抑着的喘息聲聽在上方的赫提斯耳朵裡,就像是給他打開了某種開關,豎瞳的瞳仁愈漸收縮,動作幅度也跟着加大許多。
太快了……在過於的強烈快感中有些失神,顧衍暫時沒辦法去思考其他事情,唯一就隻記得要壓抑自己的聲音。
直到眼角再次漫出些許生理性的透明水迹,顧大大才勉強記起了一件事情。
這次的生理性淚水不是因為打哈欠造成的,而是因為壓在他身上的那隻赫提斯一刻也沒有停下動作。
說好的下次要節制呢——?!
作為儲備糧的作為儲備糧的第二十八天自從那天被青年抱着出門買了副對戒以後,這隻偽裝成家養貓模樣的赫提斯沒事就喜歡微低下頭去盯視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然後再微眯豎瞳註視在青年左手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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