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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來回一趟罷了,有什麼打緊的?”
皇帝沉聲下來,將事情定了,“明日出行,你們同我隨行。”
以呂益為首的幾個臣子俱是隻能應下,褚清站在一旁也應的和緩。
他清楚知道皇帝的計劃,皇帝卻恐怕不知道,自己在路途中間安排的假意行刺的刺客是褚清身邊的人,到時候那行刺由假變真,追查下去卻是皇帝親自安排的事情,難免變成怎麼都說不清楚的。
說不清楚的事情,自然和褚清沒有什麼關系。
時至“你站着别動,”
呂益道,怕呂遲走的近了看見還未結痂的傷口受驚。
可呂遲哪裡聽話過幾次,讓他别動他還偏往前面走了幾步,杏眼睜得渾圓,盯着那丫頭正換藥的動作,又問,“這是怎麼受的傷?”
呂益說話喫力,開口斥退了換藥的丫頭,轉頭對呂朱氏道,“阿綠,你來。”
屋裡就剩下他們一家三人,說話間也就沒有了什麼隱瞞。
“這傷雖然重了些,可我心裡是有分寸的,那劍該往哪裡捅,我清楚得很,傷不到要害,隻不過是看着可怖了些。”
呂益說完這一串,連喘了兩口氣,臉色又是白了三分。
呂遲聽他說完這句還是糊塗,既沒有說緣由也沒有說結果,算是個什麼意思?他在床沿坐下,雙唇緊緊抿着,面露兇光,“這傷是誰弄的?”
語氣間大有也要提劍去將動手之人砍殺一頓的架勢。
呂益不好明說讓他們憂心,便隻道,“遇見刺客,護駕受的傷。”
“你也,”
呂遲咬牙開了個頭,後頭的就說不下去。
怎麼有這麼傻的人?為了那麼個糊塗皇帝,難不成還值得送上命去?呂遲素來也不信忠君愛國那一套,此時隻以為自己父親是那等愚忠的臣子,給他氣的夠嗆。
呂朱氏見他面色有變,連忙拉住呂遲的手,勸他,“你父親受了傷,旁的就不要在說了,等他養好了病也不遲,另外,你的弟弟妹妹均不知道這事情,你要放在肚子裡,省的他們憂心。”
從前許多事情,多半都是呂遲不知道內情,由着幾個弟弟妹妹瞞着自己。
現在突然有了一樁這麼大的,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雖然憂慮煩惱些,可責任感也油然而生起來。
“我自然知道的。”
呂遲闆着臉抿唇道,隻是目光中的焦急掩飾不去,“那父親這傷勢,大夫是怎麼說的?”
呂朱氏的語氣稍稍鬆快了些,手下換藥的動作合着說話的聲音都是輕輕地,“大夫說了,今天晚上能醒過來,這傷口就沒有什麼大礙,後頭經心些養着便是了。”
聽了這話,呂遲總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伸手在呂朱氏肩頭拍拍,“母親莫要憂慮,弟弟妹妹哪裡我知道怎麼應付,”
他說着又轉頭對呂益道,“父親隻消記得好好養傷,快些好起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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