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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到了中午,許執暉讓許母陪着許父,午飯他回去做,向遠之怕他累,說要不就點外賣吧,許執暉搖搖頭,他爸他媽年紀大了,不太愛喫外賣,許執暉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想給自己爸媽多做點喫的,向遠之想跟他多待一會兒,就陪他一起回去了,兩個人臨走的時候,許母還打趣到,“小向辛辛苦苦來這一趟,光給咱們做飯喫了。”
“沒事兒阿姨,我應該的。”
應不應該的是一方面,向遠之來這一趟主要還是想多替許執暉分擔一點,他能慌到手機關機都來不及充,如果多一個人陪着可能就能心裡踏實一點。
許執暉坐上向遠之的副駕駛,這種感覺很奇妙,熟悉又陌生,以前不知道坐過多少次,但是分開之後再坐在這個位置還是和“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嗷”
許執暉愣了片刻,向遠之這是真睏了,他這兩天一直都很註重分寸,雖然有爸媽兩個長輩在可以活躍氣氛,讓兩個人沒那麼生疏尷尬,但是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是會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如果是清醒着的向遠之,大概不會說這種話,他會覺得還沒有重新確定關系,這種話會有點輕浮,所以許執暉還挺意外他會這樣說,但是沒等他接話,向遠之已經搖搖晃晃去了臥室。
想必是上一次來的時候許父許母都給他介紹過,所以他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客房。
許執暉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做飯了,四菜一湯做好裝進飯盒,才去臥室叫向遠之起來。
“向遠之,走啦。”
向遠之睡得并不沉,一叫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又閉上眼緩了一會兒,再睜開,看起來就已經清醒了,這是他一貫的習慣,許執暉便靠在床頭桌上等。
“走吧。”
向遠之拎着飯盒跟在許執暉後面,兩個人開車回去,向遠之突然問他,“哥,你和那個之前那個”
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許執暉知道他想說什麼,偏過頭去看他,向遠之趁着等紅綠燈的時間轉過身和他對視,突然又有點不敢問了,怕許執暉覺得自己管太多。
“沒事,沒事了。”
“是關驿城嗎?你問吧。”
“就是上次我碰見的那個男人。”
“我們當時算是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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