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那就是還不夠——”
沈璁笑着一把抱起裴筱,享受着對方如初見時那般,雙腳一離地就緊張抱住自己的依賴感,“往後,還得把你寵得再‘壞’些。”
很快,小院裡再次飄起炊煙,伴着鐵鍋翻炒的聲音,就着裴筱事先燒好的熱水,沈璁簡單地洗去了身上這一路來的風塵仆仆。
飯後,趁着沈璁檢查囡囡功課的功夫,裴筱也去簡單地梳洗了一番,剛推門進屋,發現沈璁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哄得在山裡瘋慣了的“野丫頭”
早早就歇下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房間內薄薄的佈簾邊便伸出一隻手來,一把將他拽到了屋子的另一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這一吻,似乎是要補上這長久以來的彼此虧欠,深長纏綿。
從一開始的熱情似火,急不可待,漸漸地,喘息聲愈發急促起來,裴筱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好像踩在雲上一般,整個人都變得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已經忘記要制止沈璁四處“點火”
的“賊手”
,隻是本能地緊緊抱着對方,好讓自己不至於腰身一軟跌在地上。
直到簾子的另一邊突然傳來翻身的響動,也還是沈璁先一步回過神來。
被鬆開後,裴筱總算得了一瞬喘息的機會,大口呼吸時才漸漸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我就知道……這丫頭……”
他趴在沈璁的胸口,用對方的衣物掩着自己的口鼻,盡可能擋下急促的喘息聲,羞赧地小聲埋怨道:“肯定是因為‘怕’你……才躲在床上裝睡的……”
“你下午不是還說……”
沈璁的呼吸聲也很粗重,但還是極力克制着,調笑道:“是我把人寵壞了嗎……”
他一手撐在裴筱耳側的牆上,一手架住對方的腋下,將人堵在牆角的同時,也深怕懷裡軟成一攤春水的人會站不住跌倒。
“上次不是說過,要換個地方?”
裴筱記得,完結章深秋的晚風帶着絲絲的涼意,沈璁摟着懷裡汗津津的人,以為裴筱已經睡着了。
他將胡亂扔在一旁的衣裳攏起來,都裹在裴筱身上,然後將人抱起來枕着自己胸口,想讓對方睡得舒服些。
江西山中的小村莊,秋高氣爽,風拂過苞米桿的沙沙輕響,混着裴筱勻長的呼吸聲,寧靜而美好。
但數日奔波後的沈璁卻毫無睡意,張眼望着高高的天,伸出一隻手,數着指縫裡的星星。
沒什麼特殊的原因,他就是太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可以毫無負擔地摟着自己的愛人——美人、美景和時光,哪一個他都不舍得辜負分毫。
“好漂亮啊。”
就在他望着頭頂的天空出神時,懷裡輕輕傳出一個微微沙啞的聲音,慵懶又帶着點點的嬌憨。
“嗓子怎麼啞了?着涼了?”
他低頭看着懷裡的裴筱,說着就要起身,“我抱你回去。”
“……你還好意思問?”
感覺到自己雙頰傳來的灼熱,裴筱一陣害羞,正要把臉埋進沈璁懷裡,想想卻不解恨,又沒好氣地捏了把對方手臂內側的軟肉。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考閻成功後,我成警局團寵了現代的風還是吹到了酆都地府。大BOSS地藏王響應號召,命閻君曾小帆去凡間進修。就曾小帆那暴脾氣,地藏王留了一手,封印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力。另派黑白無常為她護法,暗中觀察JPG。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刑警隊的實習生。白天當差,晚上還得斷案。曾小帆本王心裡苦。案子不破,加班不辍。曾小帆熬得眼眶發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曾小帆等等,判案?我專業對口啊!很多人問,一個毫無經驗的實習生怎麼連破大案,還一躍成了警局的破案天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曾小帆詢問當事詭翻閱生死簿,召喚目擊證詭唄。從此曾小帆開啟了兩班倒。某天,她突然意識到,诶,不對啊,我堂堂一個閻王怎麼還得當牛馬?後來,地府最新通告欄貼着一張加急通知。「嚴禁任何仙在陽間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調閱生死簿,違者扣三百年功德績效。」...
關於婚後上癮偽禁欲大佬人間尤物閃婚先婚後愛甜寵爆表洛姝隱藏頂級設計師被男友綠了,被閨蜜上位,還被老闆睡。因為他的一句要不要試着做聿太太,她和禁欲大佬閃婚了。禁欲?這禁的是哪門子的欲?分明是餓了幾十年的野狼。她不是什麼小百花,替他擋了一朵又一朵爛桃花。有錢的公子哥好找,十八厘米的難尋。夜晚,他卸下偽裝。下次口出狂言的時候記得說精準些,是20cm,不是18。...
關於七零嬌小姐下鄉,野痞糙漢寵上癮重生回被害死的那天,千金沈蘭音笑了。上輩子,她錯信渣男李建軍,被他當成讨好陳曉麗的踏腳石,榨幹醫術價值後慘死實驗室。這輩子,她看着即將吸她血的李建軍,想盡辦法與他脫離關系。不久後,她離開李家。身懷靈泉空間與絕世醫術,她轉頭敲開了村裡那個最兇悍的糙漢的門。合作嗎?我幫你救奶奶,你幫我虐渣。男人眸色幽深,沉默點頭。此後,她烏鴉嘴咒遍極品,靈泉救死扶傷,他拳頭粉碎一切陰謀,將她護在身後。當父母沉冤得雪,當前世的仇人跪地求饒,那個男人,卻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沙啞阿音,仇報完了,現在該報恩了。...
關於硬塞來的少夫人,太奪魂了叭!沈安離太師府嫡女,祖父去世被迫托孤侯府,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從不忤逆。誰知嫁入侯府第一夜便踢腫了夫君的喉骨。宣武侯府幼子東方煊幽冷矜貴,殺人如麻,狠戾殘虐。他不在意強塞來的少夫人,長安人盡皆知,果不其然,成婚三月少夫人無故暴斃。但東方煊卻瘋了一般提劍自傷,從此在長安銷聲匿迹。沈安離假死脫身,流落江湖。不久,一話本子悄悄風靡長安,搞得名門貴婦黃黃不可終日。男主原型六王爺祁瑾更成深閨怨婦的夢中情人。朝堂之上,祁瑾請命聖上,臣弟自請查清此案。誰知,二人竟查至榻上。—沈姑娘寫出這種話本子有違風化,以後不可再寫。—這是人類繁衍指導書,屬於嚴肅文學。—姑娘似乎很擅長?—公子不如領教領教?—我願娶姑娘為妻。門外,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提劍而立。—不是說要教本公子談戀愛,如今又想要嫁何人?...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女主女配雙重生換親嬌媚丫鬟暴戾男主對照組稚魚一睜眼,竟然重回前世挑選試婚侍女這日。前世她身為王府嫡郡主身邊最得力的丫鬟,替主子管理庶務,執掌內宅,雖風光一世,最後卻落下個鳏寡孤獨的結局。可親生的姐姐前世果斷做了試婚丫鬟,想搏一把翻身為妾,誰知最後被主母嫉妒,主子厭棄,最終不得善終。下一刻,亦是重生而來的親姐姐,果斷推她做了試婚丫鬟看似隨波逐流,實則運籌帷幄的稚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隻知去了前路盡毀,可上了嫡郡主的賊船,豈有善終的道理!依然允諾的稚魚不知,初次試婚的男人竟如此霸道。一夜索取無度後,歸來還被罰跪搓磨。她被迫周旋在兩位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主子手裡,縱使身份卑賤如泥,與高堂而坐的兩人天壤之别。她亦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多月蟄伏,終於得到身契,稚魚不再留戀,轉身懷着身孕驟然離去。可正是她招夫新婚夜,那個發狂的暴戾男人提着刀上門你休想懷着我的嫡子,嫁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