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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行差踏錯,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倒是有個註意……”
“别賣關子了,快說!”
“他雖行事有章法,但……要是遇到一個不講理的主,也是有口都說不清。”
“誰?”
“還能有誰?自然是小師叔了。
小師叔的輩分高,向來看外門的雜役不順眼,要是他想趕周獨寒走,那是誰也攔不住。”
“可是小師叔向來不來試劍坪……”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把周獨寒引去小師叔的别院不就行了?”
急中生智日頭西斜。
待到千山雁飛盡,今日的課業就上到這裡了。
弟子們湊做一團,三三兩兩散去,隻有周獨寒孤身一人,形單影隻。
不過他并不受影響,收劍垂手,與人流背道而行,自顧朝着山下走去。
上清宗分內門外門。
內門位於雲浮山上,顧名思義,山峰縱橫陡峭,浮空於雲上,一低頭就是萬丈深淵。
而外門則是在雲浮山下,那裡靈氣稀薄,住着的大多都是沒有築基的雜役,負責做一些種植灑掃的粗活累活。
上下相隔百步雲梯,一上一下,艱難險阻。
每每練完了劍,周獨寒都要趁着天色尚早,趕回到山下去。
剛走出試劍坪,身後傳來了一聲喚:“诶,你等等。”
周獨寒回過頭,看見代課師兄快步走來,拱了拱手:“師兄。”
代課師兄神色匆匆:“我有急事要辦,你幫我把這個送去時,林雪皎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窗外斜陽西沉。
一縷霞光披在林雪皎的後背,烏發蓬鬆,發梢落了一點玫瑰金,流光四溢。
他格外的乖巧聽話,還在保持着坐正的姿勢,下巴一點一點的,等垂到肩膀時,又驚醒了一下,盡力想要擡起頭來認真聽課。
但他實在是太睏了,在重復了兩次後,終於是自暴自棄,頭一歪沉沉睡去,喉嚨間還發出了小小的呼嚕聲。
跟隻小貓似的。
【……】2208恨鐵不成鋼:【林雪皎!
】聲音在耳邊炸開。
林雪皎受了驚,慌亂地睜開了眼睛,連帶着肩膀都顫了顫。
他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睜着一雙潮濕的鹿瞳,充滿了茫然。
【剛才說的《反派的自我修養》,你聽懂了嗎?】卷翹的睫毛忽閃,林雪皎咬住了唇角,擠出了一道小聲:“嗯……我聽懂了。”
他剛睡醒,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濕漉漉的,像是一擰就會滴下蜜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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