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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啟文不再瞞她,和她細講家中復雜情況,末了道,“阿蓮,你安心養胎,不管這些,交給我去處理。”
郭家情況和她娘家多少相似,無非幾房姨太子女之間鬥來鬥去,何瓊蓮聽話點頭,不停叮囑,“老公你小心些。”
隨即她又埋怨,“我一定是受你影響了,好嚕蘇。”
郭啟文隻笑,不知如何接話。
“真是一根木頭。”
何瓊蓮唾他,卻不覺擁緊他腰。
金錢面前無兄弟,即便是一母同胞。
正如阿喜所言,一波三折,但終成好事。
郭啟文成功奪下郭家話事權,又迎來他與何瓊蓮的番外五夜半,高明贊猛地坐起,全身冷汗,身體不住輕顫,他大口大口的喘息,仍未能從剛才的夢境中緩過神。
“怎麼了,明贊?”
陸利群睡覺不穩,隨之而醒,她忙擰開床頭燈看他。
微弱昏黃的燈盞,讓高明贊得以看清枕邊人模樣,以及室內熟悉的家私物件,再一次確定他是活過來了。
隨即他又懷疑隻不過是一場夢,如果眼下是夢,卻又顯得那樣真實,為他擦汗的那隻手仍如記憶中那樣青蔥柔軟。
“明贊?不舒服?我電招醫生過來一趟?”
講話間,陸利群掀被下床,隻她還沒穿上鞋,便被人從後攔腰抱起。
高明贊緊擁她,一聲久違的“老婆仔”
喊出口,竟哽咽。
陸利群微愕,他擁得很緊,甚至勒得她有些疼,他們在一起并非朝夕,陸利群能察覺出他異樣,也不掙紮,乖順貼在他懷中,探手輕拍他背。
良久,察覺他安靜下來,陸利群試着動一動。
下秒,高明贊又將她擁緊,緊盯她許久,試探着親她額,似惶恐似虔誠。
陸利群有心安撫他,沒拒絕,乖順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親。
他心喜,再往下,又親她鼻尖,臉頰,唇瓣……假若真的隻是一場夢,他希望再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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