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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家的綠蘿,你看是不是跟你拍到的變異一樣?”
照片上是一株根部有紫紅瘢點的綠蘿,它的莖部已經開始腐爛,變異失敗了。
她保存好圖片,關掉電腦前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一分。
這是她重生的早上六點半,關閩的跨海大橋閘口徐徐打開。
從十年前正式通車開始,這座名為閩中大橋的跨海大橋還是第一次徹夜關閉閘口。
這座平時車流穿行不絕,氣派非常的八車道大橋如今空蕩蕩的,别說輛車了,就是人……哦,來了個人。
“大哥,你好,我要過關。”
看見來人是個長着圓圓杏眼的漂亮小姑娘,丁辰急忙合上打了一半呵欠的嘴巴,正正神色:“身份證拿來我要檢查。”
又叫了聲“水嬸”
,“來了個小姑娘,你給看一下。”
這裡的崗哨顯然比內陸的鬆懈很多。
穿着黑色制服的大嬸隻讓葉明曉把手上的繃帶打開了一下:“哎喲,這麼白嫩的皮膚上老長一條口子,可惜了喲,怎麼受的傷啊?”
葉明曉便露出沮喪的神色:“從外邊來時,有人拿刀搶我的東西,我奪包時被那人劃的。”
“哎喲,”
臉也是圓圓的黑制服大嬸一驚一乍:“內陸真這麼亂啊,你一個單身女孩子是怎麼到這的?喫了很多苦吧?”
那個有點嚴肅的男生也關切的看過來。
兩個熱情的工作人員很快得到了一個“xx藝術學院攝影系學生跟導師同學一起出門寫生采風,卻遇上病毒曝發,同導師不幸失散,昨晚好不容易聯系上,發現同學們都已經打道回府,現在隻有自己孤身一人抵達目的地”
的悲慘事實。
“你一個人到關閩,不害怕嗎?”
黑制服女孩聽着故事,還同情地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葉明曉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她無助地垂下頭:“害怕也沒用啊,現在外面那麼亂,我可不敢往回走。”
她大眼睛裡慢慢汪起了淚水:“我爸爸我媽媽也這麼說,讓我安定了再往家裡走,說關閩是海島,瘋子病再嚴重,閘門一關,也鬧不到這來,我就來了。
這裡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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