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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周圍人的關心,他動瞭動手指,突然想到瞭些什麽,聲音微弱地問:“裴弈呢?”
見他說話,身側的人立馬安靜傾聽。
聽到他口中說出的名字,幾人臉色有些古怪,一個平日裡與林衍相熟的醫生打趣道:“林哥你也太關心自己的患者瞭,放心吧,裴總遭遇的車禍雖然很嚴重,但他也被搶救過來瞭。”
林衍怔瞭下。
原來他生前匆匆趕過去要搶救的那個車禍重傷者竟是裴弈。
林衍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養瞭幾天傷。
恢複地差不多瞭,他提出想去看一下裴弈。
然而還在拉扯的時候,病房門口卻出現瞭一點騷動。
林衍轉頭一看。
不用去瞭。
他想見的人,此時此刻已主動過來找他。
裴弈與他一樣身著病號服,外表看起來更虛弱些。
他走進來,對上他的眼神,林衍便知道:“你恢複記憶瞭?”
男人淡嗯瞭聲。
林衍又確認道:“那些小世界裡的經歷……”
裴弈嘴角勾起一個輕淺的弧度,“我都記得。”
“我說過瞭,林衍。”
裴弈目光落在他身上,直視他的眸子道,“就算我找回記憶,我也不會後悔那時的選擇。”
況且,正如當時他所猜測的那樣。
他對林衍,早已生出瞭一點隱秘的情愫。
面對他如此坦然的模樣,林衍也彎起嘴角。
他道:“找個時間,我們去把證領瞭吧。”
他們的這個世界剛剛通過瞭同性可婚的法案。
裴弈沉冷的眸子裡泛出笑意,輕輕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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