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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敘笑的跟朵花似的,“我願意,婚期越快越好。”
林霽見狀,將捧花遞給沈辭,“你這樣求婚也太沒誠意了,這束捧花借你用一下吧。”
沈辭也不拒絕,直接接過了那束花,“好兄弟,等我和溫子敘結婚時,一定還你一束捧花。”
林霽拒絕道:“這個就不用特意還了,隨緣就好。”
拿到了捧花的沈辭鄭重的對着溫子敘單膝下跪,“溫子敘,我愛你,和我結婚好嗎?”
溫子敘沒有絲毫猶豫的接過了那束花,“好,我答應你。”
眾人見狀,歡呼不不已,個個都期待着下個月後另一場婚禮。
晚上婚宴結束後,沈亦安直接癱倒在了紅色的大床上。
“結婚太累了,我絕對不會再結第二次了。”
傅硯铖將沈亦安壓在身下,“安安還想再結第二次婚?”
傅硯铖的語氣有些危險,沈亦安忙不疊的搖頭,“沒有,我這一生隻會和你有這麼一場婚禮。”
傅硯铖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傅硯铖說着就開始解沈亦安的西裝外套了,沈亦安按住他的手,“傅硯铖,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傅硯铖將沈亦安的雙手束縛在頭頂,咬着沈亦安的耳朵道:“老婆,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這個怎麼能省略呢?”
雖然沈亦安很累,很想休息,但是他覺得傅硯铖說的有道理。
洞房花燭夜可是人生的四大喜事之一,怎麼能隨便省略呢。
為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沈亦安甚至動作生猛的開始撕扯傅硯铖的衣服。
然後,沈亦安就是隻紙老虎,看起來生猛,實際上體力差的不行。
還沒熬過多久就開始哼哼唧唧的求饒,傅硯铖見狀誘哄道:“老婆,叫老公,老公疼你。”
沈亦安現在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他還以為隻要他叫了傅硯铖“老公”
,傅硯铖就會放過他。
為了能夠盡快解脫,沈亦安主動摟着傅硯铖的脖子,聲音嬌軟的叫道:“老公。”
沈亦安可能不知道他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兩個字無異於給傅硯铖打了一針催情藥,傅硯铖愈加不可能放過他了。
傅硯铖將沈亦安面對面抱坐在自己懷裡。
他雙手掐着沈亦安的腰,薄唇輕咬着沈亦安的耳垂道:“乖,老婆,老公疼你。”
夜還很深,臥室裡的呻吟和低泣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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