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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眼見已無法挽回,苦著臉走了出去。
一邊暗道:堂主真會哄我,那小祖宗什麼時候聽過我的勸了。
忽然想起獨孤漱玉唱過的一首歌:「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不由想到,這首歌用在我身上再恰當不過了,隻不過要改一下,改成「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才對。
偷偷潛到一棵大樹後一看,隻見方圓五裡之內,除了百味子和獨孤漱玉以及那些已經石化的貴賓之外,已經連隻烏鴉昆蟲都見不到了。
他不由覺得好笑:看來動物預知危險的能力要比人強的多,這麼會兒功夫,就逃的無影無蹤了。
漱玉還真不是蓋的。
或許真該培養培養他這恐怖的囉嗦功夫,說不準到時候他就是天下正是清秋時節,天上一輪圓月,仿佛也顯得格外清亮,淡淡的月光一瀉千裡,為大地蒙上一層柔和的薄紗。
芳和披著一件輕裘披風,站在大門口,借著月光,恨恨的盯著剛剛換上去的牌匾,「綠萍」小築兩個大字就像是一雙嘲笑的眼睛,讓她的心裡抑郁難平。
傍晚的時候,她聽到換匾的人說:東方聞本要把『桃花小築』改為『楓葉小築』,可那個獨孤漱玉偏要說楓葉與桃花都一樣是紅的,堅決不許用那個名字,因此東方聞便改成了現在的『綠萍小築』。
正想著,春香公主也踱了出來道:「怪冷的,娘娘站在那裡做什麼?那些人的話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紅和綠不都是一樣的嗎?費神去尋思它幹什麼?」芳和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道:「糊塗,本宮豈是在想『紅,綠』的問題,隻是單從這一點來看,那個叫做獨孤漱玉的小鬼在東方聞的心目中必定占據著重要地位,說不準他就是你的情敵,怎生想個法子,把他壓下去才好。
」春香一聽這話,不由面上變色,左右望了望,并沒人聽見,方急道:「娘娘,我是再不敢去惹他了,隻求他不來惹我,已是燒了高香了。
你沒看他說起話來,連東方堂主都跑了嗎?再說娘娘也是多慮,男人對男人怎會動感情?或許東方堂主不過是將他當弟弟一般寵著吧。
」芳和面色一變,尖聲叫道:「你懂什麼?男人為何不能對男人動感情?絕世宮主獨孤傲,那麼英雄的一個人物,和我都有了婚約,還不是為了蘇雪衣那個下賤男人放棄了我,連到手的江山都不要了。
還有我那個不爭氣的堂弟,也在逼著他的老師做男後,弄得天下皆知,全然不顧别國笑話,有這兩個例子還不夠嗎?你竟然還在那裡做夢呢,真真氣死我了。
」春香還從未看過她如此嚴厲的樣子,不由得嚇壞了,吶吶的跟了進來,卻見芳和立在當地,嘴角邊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獨孤傲?獨孤漱玉?好,太好了,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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