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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即便是青雲子此時也仍是驚魂未定。
他實在是無法捉摸清楚——之前懷瑾那一劍的修為和道行,似乎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戰力,而之後那一步瞬移,更是讓他微微心驚。
一個不足二十五歲的青年會有這般威勢?他倒更相信對方是一個大能甚至是老怪,能夠欺瞞山門蒙騙過了之前的骨齡測試。
若是這樣一想自然就更難免讓青雲子覺得恐慌——如此一個實力神秘的人為何要潛進太古仙門裡來?他既然拜了小師祖為師,是否兩人之間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秘密或者甚至是密謀呢?青雲子沉思不語,眼底的情緒也是波動不止。
……離開了會武比試的高台,禦劍飛往洞府,懷瑾撫着懷裡的雪狐,眸光冷冽而兇戾——“身為魔逐仙(九)青年人抱着雪白的大狐狸進了自己的那家小酒樓的時候,一樓已經幾乎座滿。
“老闆,”
一旁負責算賬的小秀才用汗巾擦着額頭走過來,小聲道,“今天客滿得很,不知道是吹了什麼邪風,鎮上人也多了不少。
而且,看這一個個的做派都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幹刀頭舔血的行當的。”
青年人渾不在意地點點頭,走進來到站定的過程中,視線不曾離了懷裡的白狐,語氣淺淡無瀾,“做好你自己的,不用在意。”
“哎。”
小秀才點點頭答應了,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青年視線不移,擡步就要往樓上走。
“哎等等——就你——”
青年人的斜後方,原本不做聲地斟着酒望着外面的一桌人裡面站起來個虬結大漢,見青年人望過來,不滿地伸手點了點他,話卻是衝着櫃台後的小秀才去的,“之前你不是不讓我們上二樓嗎?怎麼這個毛小子就行?!”
那小秀才擡頭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忙賠笑道:“這位爺别誤會,二樓那是我們老闆的地方,這位就是我們酒樓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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