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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度迎合,甘心曲意逢迎,享受片刻溫存。
幾次之後,應默的體力消耗殆盡,躺在長桌上不住輕喘,聲音猶如一台年老破舊的風箱。
蕭正青的那處還緊貼着他,卻捧起他的臉,親吻他的唇瓣,虔誠又熾熱,如火星般又撩撥起一波心底與深處的欲望。
應默半夢半醒間,被他弄得癢癢的,昏沉沉間哼一聲。
“應默,還把我踹地下去嗎?”
“還翻臉不認人嗎?”
蕭正青一下下親吻着他的臉龐,鼻間的呼吸交錯纏繞,撩撥着他殘存的神經。
應默臉色紅的猶如一顆蘋果,睏倦中又不得不清醒,不堪其擾,煩躁的脾氣又被蕭正青壓住,隻得咬着嘴唇,輕輕搖頭。
蕭正青狡詐一笑,又在他唇瓣上多親了兩下,摟過他酸痛難忍的腰身,走上二樓的臥房。
“好了,睡覺吧。”
應默皺皺眉,用低若蚊蠅的聲音提醒他:“……叔叔,我要洗澡。”
“好好好,洗澡。”
蕭正青應和着。
昏暗的臥房裡,唯一一盞小夜燈亮起,被子裡的兩個人蜷縮在一起。
在黑暗的夜裡,相擁而眠。
蕭正青臨睡前又在他深沉的夢裡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晚安,我愛你。”
闔眼而眠的人半沉入夢鄉,又輕輕顫動着嘴唇,小幅度地嘀咕。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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