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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子揚平復情緒,舒淮踢踢他的腳,“走了,回去還要生火做飯。”
秦子揚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我哭成這樣,你還叫我回家做飯?”
舒淮道,“你哭你還有理了?我飯還沒喫完就被你攪合了。
打不過我又自己讨打,你還是滾回去哭着找媽媽吧。”
秦子揚氣的發瘋:“啊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結果撲上去,又被舒淮一個幹淨利落的過肩摔==讓秦子揚落地的時候,本來想狠狠給對方一個教訓的舒淮卻莫名其妙省了力道,所以看上去砸的厲害,其實一點也不疼。
隻是正在氣頭上的秦子揚壓根沒察覺這一點區别,屁股落在地上,隻覺得打臉的很,偏偏打也打不過,腦子一發熱,居然一手指着舒淮,怒氣衝衝地朝旁邊的攝影師告狀,“他欺負人!
!
!”
舒淮&攝影師:“……”
舒淮一直如同冰雪封住的俊臉有一刹的融化,陽光下微笑的臉俊美宛如神帝,“打不過還找大人告狀,秦子揚你比三歲小孩還幼稚。”
秦子揚怔愣地看着舒淮,被他的笑容驚豔到了。
舒淮臉上的笑意清淺,幾乎一閃即逝,重又恢復了萬年冰山臉,“你還想不想喫飯了。”
秦子揚看着對方的棺材臉,心中湧起淡淡的遺憾,忽然反映過來,眨巴眼,“什麼意思?你分給我?”
剛才酒席上他也才喫個半飽,又哭又鬧一番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正覺得餓。
舒淮沒說什麼,轉頭就走。
秦子揚歡天喜地撲上去,哥倆好的搭肩,“哥們夠意思。”
簡直是秒忘片刻前,他還一副舒淮是他殺父兇手的憎恨心情。
這一次,舒淮居然沒再說憑什麼給你做飯了,而是伸手推了推他,不耐道,“過去點。”
秦子揚,“??”
“髒。”
舒淮吐出一個字。
“……”
臉色僵了僵,秦子揚抹了把臉,“死潔癖狂!
!”
回到家,即使是簡陋破敗的屋子,秦子揚卻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現在回想起來,剛才如果在宴席上和人打起架來,這是人家的地盤,還不知道會被欺負的多慘。
幸好舒淮及時拉開了他……這樣想着,心裡的委屈淡了很多。
舒淮在幫他,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做飯的時候,舒淮讓秦子揚劈柴燒火,秦子揚氣憤,舒淮淡淡道,“我隻說分你喫的,沒說可以不勞而獲。”
妄圖再一次不勞而獲的秦子揚隻能撇撇嘴,乖乖地去劈柴。
雖然不是挑刺他原本以為是劈柴的時候劃傷了手,可對着陽光看了半天,手指一點傷口都沒有,不紅不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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