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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摸了摸腦袋:“我隻記得我在寫程序,寫到半夜,突然心髒痛,好像心肌梗塞了……然後我睜開眼就到這裡了。”
程序員也是心梗和猝死的高危職業啊。
和自己大差不差,葉慬之想。
“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問,“你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怎麼樣了?還活着嗎?”
“我不知道,我來之前你還好好的,前一天還問我明天晚飯喫肉末茄子還是宮保雞丁。”
那他們就幾乎是前後腳穿過來的了。
林忱:“我醒過來的時候在母校,還以為回到了大學本科時期,過了半天才發現不對……”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着,沒發覺走到了一家熟悉的燒烤攤前。
隱約記得這家賣着很好喫的面筋,葉慬之頭也沒擡地向老闆買了兩串,一串重辣,一串不辣。
戴着口罩和圍裙的老闆聞聲應下,親自拿起串好竹簽的面筋,同樣戴着口罩圍裙的老闆助手則特意把用於燒烤的鐵架洗得幹幹淨淨,以保證沒有任何一絲辣椒粉會站在林忱的那串面筋上。
葉慬之看了他倆一眼,心道這個老闆還挺講衛生。
買完後兩人離開,一邊把串串拿出來喫一邊談笑着走向很遠的地方,沒有註意到老闆摘下了口罩,和他的助手註視着兩人背影的眼神。
不久前才把燒烤店買下的新任老闆安德烈看向身旁的人:“看來窩們烤的面筋真的很好喫。”
“當然。”
過了兩秒,龔俱仁才收回了目光,微笑道。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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