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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阿莎幹脆白了趙鴻意一眼,將樹兒拉走了。
棺材很快就被拉到了墓地,而此時趙子慕剛好趕上棺材下葬。
他捧着一捧白菊花,緩緩放在了莫小棋的墓碑前。
莫小棋啊莫小棋,若她肯答應他,便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原來他見莫小棋那日,給莫小棋下了劇毒,那劇毒便在那一日爆發,要了她的命。
此後,莫家歸屬趙鴻意所管,并成為了正統皇商,一半收入充歸國有。
大婚之日莫小棋歪頭看着楚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忍不住想,如果先認識楚風的話,或許她會比現在更幸福。
可這一切都是空話,說什麼都是虛假和不可實現。
她已經愛上了趙鴻意,遠遠在認識楚風之前,於是這些可能都變成了不可能。
看着莫小棋臉上淡淡的疏離,楚風也明白,他說這話,等同於在講笑話。
“楚風,我有孩子也有丈夫,你要我陷自己於不仁不義的境地麼?”
莫小棋頓了頓,“倘若你要走,我便不送你了,但若你要回來,我的生意,永遠缺你這麼個好大廚。”
這樣的拒絕已經十分明顯,楚風也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原本就是他先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所以此刻他就要先走了。
最終,他留下了那塊令牌,帶着賀家四兄弟走了。
仰阿莎端着廚房剛蒸出來的大餡包子進了屋,看見莫小棋正望着鏡子出神。
“小棋姐,你怎麼了?難道是被自己的美貌征服了?”
仰阿莎說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
都說女人做新娘子的時候,就是最美麗的時候,可她此刻看着莫小棋,卻覺得她神思恍惚。
她在想什麼?是有什麼人來過了?然後仰阿莎看見了桌上的蛋黃酥。
“楚風來了?”
她旋即低聲問道,她可是那楚風心儀莫小棋,自打第一回見到這人她就看出來了。
不過莫小棋那是名花有主,跟他是絕無可能的。
“嗯,來了,不過是來告别的。”
莫小棋抿嘴一笑,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塊令牌上。
“好啦好啦,蓋紅蓋頭了,接親的花轎已經到門上了。”
仰阿莎提醒道。
仰阿莎扶着莫小棋一路上了花轎,趙鴻意垂眼看着自己的新娘,溫和一笑。
坐在花轎裡的莫小棋,隻覺得恍如隔世,她終於要名正言順成為宣王妃了。
這一切這樣不真實,可又那樣真真切切能夠感受到周圍人群的歡呼聲。
而這些歡呼聲裡,卻同樣也有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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