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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容少承又怎會知道,花行涯根本就沒把世俗放在眼裡,在他眼裡隻有有用無用之分,真要惹他生氣了,毀了這塊大陸又何妨,反正這種事兒他也不是母則和道新的存在花行涯聞言,收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笑容,蹙眉深思,能讓一向淡漠懶散的牧希都說是個有用的人,真是讓他有些好奇呢,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
“你說的有用,是有個什麼用,先說清楚。”
牧希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戲谑的光芒,他會說那人將會是小鴨子以後的伴侶嘛?當然不會,他要是那樣說了,以小鴨子的性格脾氣,在碰見那人的時候就已經將人給殺了,連猶豫的機會都不會有。
想到這裡,牧希斂了斂眼底的戲谑,正色道:“那人得到我們的承認後便會是我們的夥伴,成為‘罪’當中的一員,這樣的用處,難道不夠大嘛?”
花行涯聞言挑挑眉,眼底仍有着狐疑,他怎麼覺得牧希的話沒說完?花行涯狐疑的看了牧希半響,最終還是對夥伴的信任占了上風,他相信他的夥伴不會害他,若是想要害他,就不會有那麼幾萬年的同生共死了。
“好,我不會殺他,現在我們跳過這個話題,還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知道有一個身上帶着行涯花的人會成為我們的夥伴這件事的?”
牧希無奈聳肩,企圖跳過這個話題,插嘴道:“這個嘛,那就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
牧希一噎,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被小鴨子打斷了,這家夥真是越來越調皮了,真不知道能降服他的是個什麼樣的人,隻希望别是個跟他臭味相投的家夥。
被花行涯透亮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的牧希默默縮了縮脖子,看小鴨子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想坑他試藥,想都别想!
在深淵那麼久的時間裡他已經喫夠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藥了。
“我說,别把試藥的主意打在我身上,跟你講我會揍你的。”
牧希朝着花行涯示威般的揮了揮拳頭,眼神難免露怯。
花行涯聽見牧希色厲內茬的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上下掃視了牧希一圈,轉身搬了張軟榻擺在院子裡,甩了甩祥雲紋寬袖,躺在軟榻上,一邊磕着瓜子兒果仁,一邊看着牧希,擺足了姿勢之後才朝着牧希默默開口道:“說吧,我在聽。”
牧希愣愣的看着花行涯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心底的小人兒在默默的咬手絹,他早知道這人行為惡劣,卻還是低估了他的惡劣程度,他真傻,真的。
牧希無言,指尖輕搖,一張矮凳和茶水桌自動漂浮到他面前,將桌椅放在地上,撩袍坐在花行涯對面,先是飲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後才開口道:“我的原屬世界是仙俠世界你是知道的吧,我的世界草木花鳥皆可成精,擁有人的思維感情,這裡也講究因果輪回,天下萬物皆有着屬於自己的機緣,而掌管這一切的,便是天道,淩駕於法則之上,遊走於六界之外,不受任何東西或是人的影響,無心無情,無愛無憎,是母則創造出來的管理者。”
牧希頓了頓,他說這話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讓他微微失神,喝了口水,牧希淡笑着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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