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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也大鬆了一口氣,知道這次的霸淩事件算安穩過去了,至於那個帶頭打雲天賜的男生,自然是被退學了。
雲天賜終於舒暢了,覺得自己那一頓揍沒白挨,還跟花年嘚瑟,說自己是用生命在維護校園的和諧。
“然後用腳在做作業。”
花年指着雲天賜作業本上的一處錯誤:“看到沒?漏小數點了,低級錯誤。”
“那你别抄。”
雲天賜把自己的作業本拿回來。
“哎哎,别啊。”
花年又搶回去,他昨天打遊戲打上頭了,和一個逗比在遊戲裡罵了起來,然後又出去lo了三局,雖然順利把那個逗比打服了,但作業卻是忘記做了。
“你這樣小心月考成班上吊車尾了。”
雲天賜說道,這已經是開學的第一名的是一個叫韓幸的人,雲天賜不認識,也沒印象,三班的。
一中分班是按照成績來的,除去分到了文科班的學生,成績最好的五十一名都在一班。
為什麼是五十一而不是五十?因為花年是五十二,雲天賜靠和教務主任交情好,硬是把花年也擠進了一班,教務主任看看名次也差的不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而排五十一的那位并沒有這個福分,仍舊去了二班。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班座位單獨多出來一個的原因。
不過如今花年考了理科年段十一,倒也在一班呆的心安理得。
而那個叫韓幸的在三班,說明他高一的時候成績排名在一百米以外。
“欸,這人誰啊?”
雲天賜就納悶了,就算分出去了文科學生,一個高一排一百多名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蹿到第一啊!
“是不是學校的錄入系統出錯了?”
雲天賜不相信。
“行了,别想了,輸了就是輸了。”
花年倒是堅信那位叫韓幸的是真的牛,“看他這名字,就有大將之風。”
雲天賜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别說風涼話,你也沒赢。”
“下次就赢了。”
花年倒很樂觀:“十一名,嘖嘖,今晚回家就向我老爸要獎勵!”
這是他考的最好的一次,又破了新紀錄。
“看把你嘚瑟的。”
雲天賜雖然這麼嘲諷他,但眼底卻是含着笑意的。
由於懷疑第一名的成績,所以雲天賜借着自己是學生會會長的便利調出了那個人的成績單,總分還真比他高兩分,於是又調了他的高一成績單……歷史就五十幾分,政治更低,二十幾,總分硬生生被這兩科給拉下去了。
“我說他是真牛吧?”
花年嘖嘖稱奇:“人家就一偏科選手,這不文理分班以後一下子蹿上去了麼。”
見花年這麼欽佩這個人,雲天賜有些不高興,於是開天眼鑒定:“政治就二十幾分,我看就是一個反社會的人,這種人成績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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