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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雖兇,眼神雖厲,言語之間卻已經把這兩人饒過了。
舒星彌和寒息心中總算鬆了一大口氣。
“謝祖爺不殺之恩,我必定好好待他,白首不相離,若負此誓,不得好死。”
寒息又磕了幾個頭。
舒星彌喉嚨一哽,想說些什麼,卻堵在嗓子裡說不出,隻得跟寒息一起磕頭。
“好了,不用磕了,起身吧。”
祖爺雙手一擡:“你們日後還留在拾春閣麼?”
“啊?留在這裡?祖爺……這……”
少閣主一聽又站了起來,祖爺瞪了他一眼:“少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舒星彌沒有起身,而是又對祖爺拜了拜,道:“祖爺,我還有最後一個願望,希望祖爺成全。”
寒息知道舒星彌想說的是什麼,這個心願,在那日茶樓裡就說過了。
“你說。”
祖爺望着他。
“我想和他金盆洗手,退隱江湖。”
祖爺笑了,他心中縱然有千重萬重的不舍,但還是要放舒星彌走。
“心意已定?”
祖爺問:“你可要想好了。”
“定了。”
舒星彌看了寒息一眼。
祖爺看了看兩人:“離開之後,打算做什麼營生?”
“我會刺繡。”
寒息腼腆地笑了笑:“繡些帕子、被面、衣裳還是可以謀生的,我手快,一天能繡好多,肯定不讓他挨餓。”
“我會制香囊,”
舒星彌在萬人迷系草與恐同學霸“來嗎?”
舒星彌看着宛如掉線的南語,又問了一次。
南語回過神來,恍如斷線重連,機械地點了個頭,幹巴巴地說:“好。”
南語從小就是這樣,舒星彌小時候還一度天真地懷疑過鄰家這個木讷的男孩究竟是人類還是機器人,亦或是不能适應地球生活的外星人,總之他和周圍所有的人格格不入。
然後,南語就再也沒說過什麼話,沉默着和舒星彌走了一段路,舒星彌去一樓的教室上課,南語就自己走回宿舍。
南語在宿舍安靜看書,過了一個多小時,室友劉慮回來了,他是這個宿舍裡唯一擁有女朋友的人,特别喜歡炫耀,呆着沒事就把女朋友往宿舍裡領,宿管大爺管得也不嚴,隻要不過夜就行,這天,劉慮又把女朋友帶宿舍來了。
南語隔着老遠就聽到劉慮和他女友在走廊上說笑的聲音。
“你在啊,”
劉慮推開宿舍門,臉上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驚訝:“我以為你下午有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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