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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莊子裡有些什麼,之前從未去過,但是這次我應了,隻想着發洩發洩心中的憤懣。
哪裡知道竟然看到方隱攸和柳扶斐相攜而來。
我震驚不已,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京城嗎?
他不知道難道柳扶斐不知道嗎?
這個紈絝想害死他嗎?
我在心裡將柳扶斐唾罵千萬遍,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然後等我發應過來時,箭已經朝他射去了。
我當然沒能射中柳扶斐,有方隱攸在,我什麼時候得手過?
我郁結不已,看他們兩人在莊子裡形影不離,好不容易等到方隱攸落了單與他說上幾句話,那個可惡的柳扶斐又來了。
於是我找到皇兄,想要他替我將方隱攸讨來。
這裡是京城,不是江湖,皇兄貴為太子,他必然能讓我如願。
大概是因為皇兄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這次聽到我的請求之後他并未直接拒絕。
他問:“為什麼要他?他不過是個侍衛。”
我沒敢告訴他方隱攸的真實身份,隻說我看他武藝不凡,想要他做我的師父。
皇兄沒有再問,他說他會讓我如願的的,讓我耐心的等,以及别再招惹柳扶斐。
我從未想過招惹他,我隻是不想他站在方隱攸身邊。
得到皇兄的許諾後,我便在京城安心的等,直到我聽聞方隱攸做了盟主。
他什麼時候離京的?
我跑去東宮找皇兄,他眼神復雜的望着我,說:“你早知道他是個江湖刺客?”
我點頭。
他又問,“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還要和他有糾葛?”
為什麼?
我也說不清,隻是想着柳扶斐既然能與他同行,那我鐘季祐為什麼不可以?
我難道比不上柳扶斐?
“因為我想要他做我的師父。”
我依舊用這句話搪塞皇兄,他聞言沉默良久,然後長歎一口氣後讓我離開。
我又等了幾日。
等到了四皇兄的死訊,以及皇兄那句,“你該死了這條心。”
我不解,皇兄身為太子,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哥哥,我隻求你這一件事。”
我叫他哥哥,而不是皇兄。
東宮燭火搖曳,皇兄的扳指磕在青玉案上,他抿着唇望着我,“我是你的靠山,父皇是柳扶斐的靠山。”
隻這一句我便懂了,
父皇唯有一個兒子,名為柳扶斐。
之後
之後柳扶斐與方隱攸乃是天賜的好姻緣一事鬧得人盡皆知。
我便在想。
我是該從未入過江湖還是該換個方式與方隱攸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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