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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墨景深卻是對着她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眼,淡道:“不行。”
季暖:“……六千萬你眼都不眨一下就要扔到公司,我就這麼點要求你居然不同意?”
墨景深放開她,轉身走向書房,頭也不回,撂下話:“你想都别想。”
季暖:“……”
:他熱情的時候,實在讓人招架不住:你咬人的本事還能用到别人身上?季暖說完這兩句話,對面的安秘書剛接過咖啡的手,在杯口放置的攪拌匙上,已是情不自禁的緊了緊。
“我對你和墨總之間的事情其實也不是特别了解,曾經也大都是道聽途說。”
安秘書仍然挂着笑意,但卻多少有些笑的僵硬了:“看來你和墨總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還行吧。”
季暖羞澀的單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笑看着她:“昨天你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才去洗澡,當時如果你再提前幾分鐘打來的話,那電話估計我們都接不着……”
季暖意有所指的紅着臉說:“還有那天,我在景深的辦公間裡,本來我和他正親熱,忽然墨爺爺來了,我就害羞的鑽到他的辦公桌下邊去了,你也知道那天我其實是在他的辦公間,但也不知道我究竟躲到了哪裡,是吧?”
安秘書沒說話,手緊緊捏着杯子裡的攪拌匙。
“要不是墨爺爺忽然來了,景深說不定直接要把我抱進辦公室隔壁的休息間裡去……他這人平時冷漠難以接近,可在跟我之間的夫妻之事上,卻總是熱情的讓我應付不來……”
安秘書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僵硬來形容了,隻有嘴角還勉強的勾起着,代表着她其實還是有在笑的,卻笑的不是那麼自然。
“哎呀,抱歉,我剛剛這都是在跟你說什麼呢?安秘書你還沒結婚,這種夫妻間才有的曖昧親昵的話題實在不适合你。
不過啊,男人的體力太好……也真是讓人苦惱……平時連個好覺都不讓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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