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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我太不體貼了。”
此時,他是真有些後悔了。
始作俑者都認錯態度這麼好了,她怎麼可能再抓住不放?微微撇嘴,點頭放過他。
“痛不痛?要不要擦藥?”
他一疊聲的問她。
又擦藥……一早上跟藥過不去了是不是!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是春喜,她道:“老爺、夫人,老太爺和太夫人那邊準備好了。”
“進來。”
陸斐揚聲道。
春喜進來,開始伺候阿媛洗漱穿衣。
兩人的新房自然是丫環才能進來的,這頭伺候陸斐的丫環也進來了,低眉順眼,似乎很害怕遭到新夫人的忌諱。
陸斐并沒有什麼反應,對於他來說,除非是阿媛在他身上弄來弄去,否則丫環和小廝對於他都是一樣的,他并不會多看一眼。
阿媛一邊坐在梳妝台上任由春喜打扮,一邊用眼尾掃旁邊的兩人。
剛剛和自己行了魚水之歡的丈夫接受其他女人的伺候,就算她心再寬也做不到無動於衷吧。
春喜剛剛挽好了發髻,阿媛便起身道:“我來幫你吧。”
陸斐側頭看她:“你好了嗎?”
“好了。”
阿媛上前伺候陸斐,其餘人自然隻有退後的份兒。
“小姐……”
春喜有些着急,妝還沒上完呢,诰命次日一早,陸斐便攜妻進宮謝恩。
“大司馬和夫人請稍等,聖上正從養德宮過來,兩位請進裡面喝杯茶吧。”
高內侍的小徒弟負責接待兩人,臉上挂滿了笑意,唯恐有失周到。
“多謝。”
陸斐點了點頭,帶着阿媛進側間的茶室等候。
一杯茶喝完,劉曜終於到了。
許是因為皇室即將有新生兒誕生,他看起來春風滿面,對待陸斐和阿媛的態度也是親和有加。
“子明的終身大事總算是解決了,朕心甚慰啊。”
“蒙聖上隆恩,臣感激不盡,惟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劉曜大笑:“你倒是高興了,這長安城裡的女子們可傷透了心了。
就連朕的和善,也跑來跟朕撒了一頓潑,讓朕頭疼得很。”
阿媛默默地垂下頭,作為抱得美男歸的人,她隻有低調低調再低調。
“陛下說笑了,臣待公主一向隻有尊敬之情,并無其他。”
劉曜挑眉,掃了一眼旁邊的阿媛,道:“你這是擔心夫人多想,還是覺得朕的公主配不上你?”
伴君如伴虎,不過瞬息,氣氛就為之一變。
聖上的公主,看不上她不就是看不上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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