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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涵清這會兒一通折騰,酒醒的不少,歪着頭不理解他為什麼一定要自己這麼做。
“這是清清上次拒絕我的懲罰。”
沈月天的聲音清冷,方涵清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確定地回頭又看了一眼沈月天。
今天的沈月天不對勁。
“可是以前就不會有懲罰。”
方涵清看着他抗議道。
“我不喜歡這樣。”
然而沈月天今天聽到他說“不喜歡”
竟然無動於,隻道:“這次不一樣。”
方涵清想順口問哪裡不一樣了,接着立馬理解了沈月天的意思。
他有些惱火,手指重新插進去,胡亂自己擴張着。
沒有章法亂戳一氣,硬起的性`器沒幾分鐘徹底就軟了下來。
沈月天并不在意,靠在浴缸裡看着方涵清的臉和下身,將自己的性`器摸得硬邦邦,偶爾伸手摸一把方涵清大腿內側的軟肉,方涵清都能舒服得渾身一顫。
等方涵清累了又一次抽出手指時,沈月天抱着他出了浴缸。
床上早已鋪了兩個大浴巾,沈月天把人放上去,然後拿着浴巾一點點擦幹方涵清身上的水分。
方涵清盡管不高興,但沈月天此時一點觸碰或是肌膚相親都讓他舒服到想要更多。
擦幹淨了兩個人,沈月天把浴巾疊整齊,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已經好了嗎?”
沈月天跪在床上,俯身去看方涵清的小`穴。
手指刺入時,方涵清前面的性`器立馬又激動起來。
“嗯。”
方涵清知道還不行,但他不想弄了。
反正每次沈月天都會耐心做前戲。
可是這次,沈月天聽他這麼說就抽出了手指,簡單塗了下潤滑,換成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
方涵清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喫驚得帶着哭腔悶哼一聲睜大了眼睛。
他和沈月天的性`事從來沒有過這樣疼的經歷,哪怕是求全方涵清一直在做夢,睡得很不踏實。
他睜開眼睛時,午後陽光灑在米色的地毯上。
沈月天已經換了衣服,看樣子是起來過又睡着了。
簡單的白色體恤看起來很舒服,方涵清稍微動了動,臉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睡着了的沈月天看起來也很嚴肅,很不開心的表情。
方涵清微微仰着頭看着他,仰頭親了下。
他和沈月天可以說是從小就認識,可是沈月天從小就孤僻,不愛和别人玩兒。
後來到十七八歲,兩個人因為家裡的安排讀的同一個高中,再加上成了鄰居,來往有變多一點。
那時候在方涵清的心目中,沈月天其人,幼稚中二又傲嬌,老拿下巴看人,動不動就哼來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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