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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就無須院首操心了。”
王昉略擡下巴,挑釁道。
“您與您那位主子打蛇打的可還行?”
那日王少爺也不是全沒聽到的。
這仇雖然不能找自己馬車的那位報了,可這爪牙總得敲打敲打吧。
“我的主子?”
田進之輕輕皺眉,定定看着王昉,現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少爺所願。
今日我便離開洛陽。”
“,行為出格又囂張,不過是為了告訴他們。
上一次刺殺未遂,再給他們一個機會罷了。
果不其然,刺客不僅來了,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官府門前動手。
“那也不該不要自己的命了。”
趙禮的情緒仍然不好。
顫抖着手,清雅的臉上顯出驚恐之後的心有餘悸。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眉毛一擡,深深望着王昉。
方才還在興頭的王昉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歪着頭,盯着趙禮猛瞧。
稍過一會兒,噗嗤一笑。
戳了戳趙禮的臉,好奇道。
“我怎麼覺得你有一點臉熟?”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試圖補更然而失敗的一天。
tt哎。
晚安,我明天繼續努力嘗試。
(t_t)早死“哦?哪裡眼熟?”
趙禮臉色不變,一張臉如蒙煙的月亮,淡漠孤高。
“說不上來。”
王昉認真看了看。
隻覺得那眉眼依稀,像是真的見過。
“你是誰?”
王昉喃喃,臉上濯濯如春柳初芽,收了玩世不恭的笑,誠摯得讓人心驚。
方才驚險尚未解其中意味,如今緩了過來,王少爺隻覺得心頭暖暖麻麻,心緒如同煮了的開水般,滾滾沸沸,卻偏生不敢出氣。
像是得了稀罕玩意兒的孩童,隻小心翼翼揣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像是鏡花水月般,沒了影,無了蹤。
“我又不蠢不是?”
王昉小心蹭過去,輕輕拽着趙禮的袖子,可憐巴巴吸了吸鼻子。
眼裡炯炯有神道。
“你明知道了我的意圖,卻仍然擔心我,駕着馬車來接我?哪怕看到我全須全縷地回來,卻還為了我的任性生氣。”
“少爺誤會了。”
趙禮眼睛忽地一閃,斬釘截鐵道。
“那是您金貴,出不得任何閃失。”
“你便非要嘴硬嗎?”
王昉呆愣一瞬,搓着趙禮袖子,僵着臉道。
“少爺覺得我是在嘴硬嗎?”
趙禮低垂着眸子,和他深深對視。
那眼裡堅毅自然,尚還帶着憤怒之後的餘韻。
可惜,卻沒有一絲可以稱之為情意的東西。
“卻原來,又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王昉無力地鬆了手。
咬着水潤潤的唇,勉強笑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總是自然。
少爺還小。”
趙禮扯了個淡淡的笑,語氣平靜道。
“尚不動人情冷暖。
體察不到這炎涼世態裡,您所動容的不過是我這般陌生人的好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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