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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將事情真相告訴沈夢空呢?比武台上。
沈夢空手握弓箭,冷厲的目光穿過眾人不偏不倚落在鴻聖掌教身上,玉善淵見狀微微一笑,說道:“夢空,我之所以現在告訴你這件事,是不想讓你再受他的蒙騙。
沈門主一生磊落,厚德載物,怎料交的兩個兄弟,一個害他全家,一個知曉真相,卻選擇閉口不談,實在令人心寒。”
沈夢空雙手握緊,眉目間已隱隱浮現出一抹煞氣。
“你胡說!”
台下的任寒煙聽見有人诋毀父親名譽,坐不住了,開口反駁道,“我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玉善淵看着他,溫潤的眸子夾雜了點點寒意,他道:“是與不是,你們隻需問一下鴻聖掌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他擡頭望向掌門席,笑道,“師尊,你還算繼續隱瞞下去嗎?”
“夢空,抱歉……”
鴻聖掌教看着玉善淵,臉色灰白,他沉默半晌,終是歎了口氣。
這句話仿佛點燃了某根看不見的引線。
沈夢空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戾氣,怒火瞬間高漲,整個人就像一頭發狂的獅子,猛地撲向掌門席。
台下的萬碧月暗道一聲不好,她飛身上前,欲要阻攔,卻被沈夢空一掌拍開。
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讓開。”
現在的沈夢空,就像她和他魔界骷髅兵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來,仙門本該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但不知是領導人應對有方,還是早有準備,現場居然有條不紊,各派弟子齊聚一心,迎擊魔軍,除了一開始的措手不及,竟沒有太大的人員傷亡。
不過即便如此,大量的魔軍源源不斷攻上來,他們很難有喘息的時間。
萬碧月琴弦一撥,兩個衝她而來的骷髅兵瞬間化為湮粉——這些魔兵沒有噬心人的控制,比和秋月白在冰域遇到的那些要低階不少。
她皺眉道:“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靈力會被耗盡的,先撤。”
任寒煙猶豫不決:“可是皓天哥哥和南宮長老還在戰鬥。”
萬碧月道:“你在這裡,不是更讓雲師兄分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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