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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這根本不是孤獨院,而是打算把這些殘花敗柳收作暗娼吧,惡心!”
不僅是柳白與蘇念柔,程梓煜和幾個雜役都被她這話氣得青筋爆現,程梓煜忍不住吼道:“嘴巴放幹淨一點,别跟隻瘋狗似的亂咬人!”
程梓煜跟聶源楓一樣,自小在沙場摸爬打滾,隻是平時收斂,這是穆謠“好個天經地義。”
聶源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他一邊擡手摁住穆謠的肩,一邊斜睨了程梓煜身旁的兩個雜役一眼:“那就讓你嘗嘗‘天經地義’的下場吧。”
那兩個雜役均是王府的暗衛,得了主人暗示,雙雙衝上前,王氏還沒來得及驚呼,一人以手刀劈向她的後頸,一人隨即用麻繩圈住她軟軟倒下的身體,一氣呵成。
穆謠方才一時被王氏氣得說不出話,直到聶源楓撫上他的肩,才讓他找回理智,又被兩名雜役的舉動驚到。
兩人配合無間,一個用佈條堵住她的嘴,一個像包粽子一樣把人捆了個嚴嚴實實,接着兩人一前一後擡起王氏的肩腳,不知道要把她擡去哪。
這時穆謠越發察覺事態不對,想開口制止,便感到聶源楓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緊,又聽見那人俯身在耳旁,語氣溫柔中夾雜着強勢:“這種人,不要弄髒大人的手,還是讓屬下來吧。”
他回過頭,見聶源楓唇角帶笑,眼神堅定得不容反駁,穆謠對上他的眼神不知不覺就服了軟,隻貼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不會殺了她吧?”
聶源楓聽了哭笑不得,但鼻息裡全是穆謠身上好聞的蘭花香,讓他不忍心過分逗弄這人,隻同樣低聲回道:“放心,本王隻是想讓她自食惡果。”
這樣一個潑婦,取她的命太掉價,聶源楓才不會這麼容易放過這種人,他會讓這些婦人好好記住這樣做的代價。
兩人還在竊竊私語,卻忽然聽見一聲女子的驚呼:“柳姑娘!”
隻見柳白面無血色,奄奄一息躺在蘇念柔懷中,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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