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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那麼能耐,幹啥不給大家都分一個?喫獨食還臭顯擺,就顯得他一個人特别。”
那瞎咧咧的人見言裕居然反常的不接話,頓時氣不過又朝着空氣拉拔高了嗓音想惹惱言裕,他身邊的同伴起哄的笑。
言裕喫完雞蛋,喝着涼開水想要清理一下口腔,不過想起沒個排水口廁所之類的,猶豫了一下,愣是將嘴裡含着的水給咽了下去,然後內心感慨,果然人類是最能适應生存環境改變的物種。
至於那個青春痘少年顯而易見的挑釁,言裕根本就沒聽進耳朵裡。
老教授心態的言裕隻感慨一聲年輕真好,就收拾好東西起身出了門,去教室上課去了。
言裕這樣的作為,反倒讓那出言找茬的青春痘少年氣得面紅脖子粗的,身邊的幾個同伴也看戲不嫌事大的哄笑出聲。
言裕不知道宿舍裡的後續,出了宿舍就直奔教室。
說來也是有趣,學校裡每年搬教室,升一個學年就降一層樓,到高三的時候就剛好降到了二樓或者底樓。
原主所在的班級高三一班正好是樓梯口旁邊的左起奔赴高考高中學生的生活每天都被各種題擠得滿滿的,五十幾天真的感覺一晃而過。
中間月假回家,言裕也沒有放鬆,哪怕是確信已經記得很牢固的知識點也會去翻一翻。
高考前的這三天休息時間,有的同學選擇了留在學校繼續進行緊張的考前復習,言裕沒留下來,將一部分的書用繩子綁好,涼席被子枕頭之類的卷着往擦幹的水桶裡一塞,兩隻手不空,背着書包提着行李就出了學校。
好在現在是夏天,棉被那些開始熱起來的時候就被方菜花特意來學校背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比來的時候更好坐車,來的時候是人等車,回去的時候是車等人,言裕提着一堆東西也不準備跟其他人一樣舍不得車費,之後還有兩個多小時的山路要走呢。
坐着拖拉機突突突的哆嗦了半個多小時,言裕下車的時候發現言四海居然已經等在了岔路口那搭的棚子小賣部那兒。
顯然是已經等了不短時間了,言裕還沒下車的時候言四海就看見他了,忙從棚子裡走出來,將言裕手上的書跟行李接了過去,還遞了支冰棍給言裕。
兩毛錢那種,外面是樸實的白紙紅字包裝,還印着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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