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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王一,你是我爸叫來解決我的吧?&rdo;這是許屹回到中國後對於一個生無可戀的人來說,時風的任何逼迫似乎都無法奏效,他叫人不間斷地用蘸了水的鞭子抽打許屹,可許屹卻根本不在乎這些折磨。
雖然也痛得昏了幾次,但是他從沒有開口求饒,甚至連眼睛也不睜開。
他的身體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橫流,但這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他隻是靜靜地閉着眼,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隻是偶爾實在難以忍受了才輕哼兩聲。
他沒讓時風感到一點得意,反而把一種挫敗感慢慢地加之於對方。
&ldo;停手。
&rdo;許屹的身體看起來已經沒地方落鞭了,時風并不想弄死他,正如他說的,他不會讓許屹死,因為他要他活着受罪。
但是事與願違,或許又在他的意料之內,許屹的性格很堅韌,自己想看他開口求饒的難堪樣恐怕是很難的。
時風走了過去,面對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卻依然堅忍的許屹,歎了口氣。
外部的折磨,說實話許屹已經有些麻木了。
但是他仍慢慢地擡起頭,眼神渾濁地看着時風。
他的嘴角不住地往外溢血,看上去很駭人。
&ldo;我的命就算抵過許銳的,你拿去吧……&rdo;&ldo;我說了不會讓你死的。
&rdo;時風一邊說話,一邊掏出手帕替許屹擦去嘴角的血。
許屹看着他突然笑了起來,他把嘴一張,剛想狠狠落下咬斷自己的舌頭時,一旁的時風眼明手快地把手帕塞進了許屹的嘴裡。
&ldo;我說了,不會讓你死的。
&rdo;時風給了許屹一個耳光,許屹冷冷地看着他,口裡塞着手帕很快又被血染紅,他重重地喘着氣,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人把玩在了手裡。
那種冰冷的感覺,是時風的手。
&ldo;許屹,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你的身子比你大哥更爽。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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