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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睿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還有半個小時,車子就該到了,至於我媽那裡,就勞煩爸您多開導一下。”
霍山河不由被氣笑了:“你個臭小子,這是連你老子也算計上了?”
霍景睿直接一個立正,行了一個軍禮。
正好這時門外響起了汽車喇叭聲:“爸,我走了,幫我跟媽說聲對不起。”
說完,轉身快步出了家門。
霍山河看着兒子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這才收回視線,他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還沒等他想好要怎麼跟妻子狡辯,門外便來了驚慌失措的聲音:“山河,兒子呢?”
霍山河輕咳一聲正準備解釋,結果江靜雅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跑到了樓上:“兒子,景睿。”
沒一會又匆匆跑下來:“山河,我兒子呢?”
霍山河一臉嚴肅道:“江靜雅同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是軍屬,不能給兒子拉後腿。”
江靜雅氣的手都有些哆嗦了:“他是軍人,可你是他親爸,你不知道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部隊離了他還不轉了?”
一着急,便口不擇言道:“我看你們父子兩個就是想合起夥來氣死我。
霍山河,怎麼着,你是想氣死我,然後好梅開四度?”
霍山河看着被氣急了的妻子,上前一步把人拉回了房裡:“你看看你這都說了些什麼,也不怕人笑話。”
江靜雅是真的急了,握拳就捶了過去:“霍山河,你這個王八蛋,你還真是夠狠心,他身體還沒有恢復,你就讓他出任務,你要是看我們娘幾個不順眼,就直說。”
霍山河知道妻子正在氣頭上,也不反駁,任由她發洩着心中的不快。
江靜雅對着霍山河好一頓拳打腳踢,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要是兒子這次有個好歹,咱們也别過了。”
說完,把鞋子一踢,拉過被子就蒙上了頭。
霍山河輕歎一聲,坐到了她身邊,把手伸到被子下想拉住江靜雅的手:“靜雅,你聽我跟你說。”
可江靜雅根本不讓他得逞:“我想靜一靜,你給老娘滾出去。”
對於小自己十五歲的妻子,霍山河是真的很寵,這小脾氣一上來,那是真拿她沒辦法。
可怎麼辦,誰叫自己就喜歡,就算是脾氣再臭,那還不是自己慣出來的。
能怎麼辦,隻能繼續寵着唄:“靜雅,不氣啊,兒子走的時候還特意交待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就怕你生氣,再氣壞身子。”
江靜雅越聽越來氣,說話都帶上了哭腔:“你們要真怕我氣出個好歹,就不會這麼對我,老的小的,沒一個好東西。”
霍山河試着拉開被子,想跟她講道理:“你怎麼罵我們都行,咱先把被子拿開,别悶壞了自己,行不行。”
當霍山河看到妻子滿臉淚痕,心疼壞了:“靜雅,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别跟自己過不去,好不好?”
江靜雅也明白,兒子有自己的理想,他愛那身軍裝勝過一切。
可,不是她不通情理,是兒子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這就又出任務,換哪個當媽的心裡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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